口水。”
“吃鱼!”小孩当即就咽了一大口口水,忙推着拉着人赶紧去灶间做饭。
“咕嘟!”被孤零零留在院里的男人掩饰性地一抬衣袖,半晌才抬脚追上去拿回自己的书具。
冯时夏那头,一堆孩子里,享受的享受,馋的馋,宗俊也很遗憾自己今儿没能把几个字全认对。
他倒不是因为没吃上糕,自从上回拖着爹过来买过一回这里的零嘴后,家里偶尔也会来买一些,他不是太馋。
他遗憾的是夏夏婶婶那张纸上自己的圈圈还只有一个。
像祝宝鸿到现在,每回都是圈圈,还有几个人的圈圈都比他多,他有些不甘心。
要知道他能在识字上做到跟这些学堂里先生口中的好学生一样的程度,那是一种多大的荣耀啊。
反正他们全家人都高兴得不行。
就那么一回,他爹都恨不能把整个零嘴摊给买回去。
要是再来一回,或许他想要的小玩意儿,他爹也愿意包了吧?
可惜了……
冯时夏自是不知道“小泪包”心中的遗憾的,只是她哪怕有意分得多一些,几个通关的也就分了不到一两多点的糕。
剩下的糕还很多,但是为了规则,她不能再无条件给他们分了。
可看着好些既没零花钱、知识贮备又很不够的小孩盯着同学都开始嘬手指了,她又道自己过于狠心。
最后一招手,不管了,有一个算一个,就当发回参与奖。
她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虽然到时候来凑数的孩子会更多,但她办这个活动根本不怕他们来,只怕他们不来。
不管这些孩子在背后有没有付出实际的努力,过来参与这个活动都算很支持她了。
他们跑过来守这么半天,耽误了不少玩耍的时间,哪怕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不给点什么,好像都有些过分。
毕竟她不是纯公益,还是抱有私心和目的的。
再者,即便不刻意去努力,有些字看得多了,遇到得多了,听别人嘀咕得多了,自然就学会了。
认字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参与和竞争的学习氛围早就熟悉了,被迫带动的求解习惯也养成了,等这些都印入骨子里了,以后就不太可能会极端地反感去接受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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