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的,就一下子都知道怎么算了。你说这是你能学到的本事?我琢磨着这怕是人家家传的绝学呢,哪能外传?”
“啧,真有那么厉害的?嗐……那你还不如不跟我说呢,这下我更要抓心挠肝睡不着了。咋哑娘子不是我——”
“咋啥?大兄弟,你是不是想说,咋哑娘子不是你媳妇?”
“咳——咳,哪能呢?我是说咋哑娘子不是我妹子,妹子懂么?”
“嘿嘿嘿,甭说了,大兄弟,咱懂的都懂。”
……
四个小女孩得了零嘴,犹犹豫豫偷瞧了冯时夏半晌,最后还是没勇气上前,只偷摸跟阿元、小豆子还有细妹打了个招呼,就小心翼翼地慢慢后撤到边缘,眨眼就拉着手撒腿跑走了。
冯时夏知道她们是一块的,里头最大的又有六七岁了的样子,便也没阻拦。
那男人既然敢把这四个女孩就这么留下,一直到现在都没现身来接,应该是住得不远。
细妹见大哥还没下工,也不打算回家,干脆尽职尽责地守在阿元和小豆子左右,想着一定要帮大哥做好看娃子的活。
可其实阿元和小豆子又忙着帮冯时夏核对号牌去了,根本用不着人看。
二孬倒是想回去,可见细妹没走,他突然也不想走了。
反正回去也没啥好玩的,现在不用学字了,这儿要好玩得多。
而且,看看他瞧见了什么?
那些个穿着没有一个补丁的衣裳的大娃子,他们只要连着认对几个字,得的糖就好多!
换成花生豆都有一小把!
还能换一个半油果子!
吸溜着大鼻涕的二孬羡慕极了,自此立下了一个小目标,他决定了,以后他必须要来认这个。
就这么热热闹闹的,伴随着“so——”的一声长音,一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一直到学堂的小娃子们都走光了,冯时夏开始收摊了,刘达却什么都没干。
说是让他来看小娃子,或者说是陪俩娃子玩,可阿元和小豆子一下午比他忙多了,基本就没有什么闲下来的时候。
真是……
“哑娘子,要不我这活计还是算了吧。有麻子一个帮你卖东西就够了,下晌也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