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正碰上更要命、更着紧的事情时,是没人顾得上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的。
不过,挑刺这种活往往别人帮你你害怕,自己动手也难受。
尤其还是左手挑右手。
更尤其旁边还有两个帮你喊“哎哟”喊“疼”的口嗨小助手。
本来好好的,这下冯时夏真的是既忧伤又紧张,拿着针的左手都控制不住在抖。
“夏夏,你真的不怕吗?”
你不喊我就没那么怕了。
“夏夏,你不要拿针扎自己啊!”
废话,要不是有刺,我多想不开来干这种事啊?
“夏夏,被针扎到好疼好疼的哟!”
扎我身上你应该还好。
“夏夏,嘤嘤——我看着怕!”
那你还不闭上你的卡姿兰大眼睛啊!
“夏夏……”
最后,实在没了法子,只能把泪汪汪的小家伙和坐等看戏的“肚仔”打包丢到堂屋去,中门都给拍上了。
“夏夏,你一定要轻轻的哟!”
“夏夏,痛的话你就大声喊啊!贵宝说喊得大声一点就不那么痛了!”
然而,即使隔着门板,俩孩子还在不遗余力地给她出各种可能靠谱或不靠谱的主意。
“安静!不然等会儿夏夏把自己的手扎个大洞,就没人给你们做回锅肉吃啦!以后的花生糖、蛋糕、麻花、奶茶、薯片、肉松……通通都没有没有滴!”
冯时夏话音刚落,死一般的寂静瞬间扑面而来。
为岌岌可危的地位点上一根蜡,一咬牙,瞪着眼睛用针尖一点点划开扎进刺的位置。
挤是挤不出来的,根据她以往还算丰富的经验,使针最好的方法只有把上边的皮肉都挑开,这样斜插进的刺才能更快捷有效地拨出来。
只是挑到皮下一毫米左右,就要靠忍耐力硬撑过去了。
疼是少不了会疼几下的。
好在因为少了指甲刀,指甲的日常修剪没有那么频繁,她终究是快准狠地在够得到刺头时生生将它拔了出来,省了再往下挑肉的痛。
中门重新打开,互相捂着小嘴的俩孩子最后得以被放进来好好欣赏了一番那根足有四五毫米长的刺。
“哇,好小好小啊!”
“真的呢,还好细好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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