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中用的东西,那是生是死,自然也不甚重要。”
“……”
果然,被她给猜对了……
这话,欧阳晟乾这厢是说的轻描淡写,言语之间的冷嗤还有轻视,半点都没掩饰。
然落在赵婉兮耳朵里头,却只让她感觉心下微凉,有种不知道接什么话好的感觉。蹙眉僵硬少许,最终也仅是略一点头,一派了然。
“明白了。”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聪明人说话,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寥寥,便能读懂彼此的心意。
有了这几句,赵婉兮本以为关于这个话题,便也如此了,哪知就在她准备转移话题时,欧阳晟乾却又出乎意料之外地不肯罢休起来。
微扬了眉,目光灼灼。
“你明白什么了?”
“自然是明白王爷的心意。”
有些事情,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不宣之于口不好吗?
就非得要直接说出来?
不过既然对方一定要问,那她若是不说,也太失礼了些。
故而,赵婉兮便半点没藏着自己的理解,笑的含蓄而破有深意。
“一将成名万古枯,王爷,当真是做大事的人。”
“好一个一将成名万古枯。”
好歹也是堂堂一介王爷,又怎么可以跟区区将军相提并论?
赵婉兮的这个比喻,分明就是贬低他的意思。顺带着,就连后头那个做大事,也带上了明显的讽刺。
惹得欧阳晟乾面上有了清晰的异色,转瞬之间,又换成了令人难以理解的异样。
看似温和,实则暗藏令人心惊的狠绝。
便是连原本打算追问的话题,也临时改变,兀自叹息一声,竟似有几分惆怅。
“我这人,耐性一向都好,只不过眼下情况特殊,许多事情需要我去部署,未必能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耗着。倘若是你肯乖乖的,我必定……”
“那若是,我不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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