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人又是会继续欧阳宁简那番说辞,开篇便是洒洒洋洋一大堆,熟料容良张口,竟是难得的简洁。
“此令牌一共一十六枚,其中十二枚在西岐十二袂身上。余下四枚原本在摄政王手里,后赠与当今皇后,被她赐予心腹。”
“哦?是这样吗?”
比较起之前欧阳宁简的猜测来,容良这个回答可是十分的肯定。
只是听到摄政王赠与当今皇后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赵婉兮的心里头莫名就觉着有些怪怪的。
容良却道是她仅对令牌的下落感兴趣,又补充道:“据闻皇后身侧有四大护卫,但却无人知其身份。不过这四大护卫又并非以武功出众,而是各有所长。
最主要的乃是,由皇后一手培养而出。”
“意思就是,绝对忠心的自己人?”
因为容良这话,赵婉兮不免想到那个他们来时已经死了的黄三毛,还有山羊胡子。
貌似这两个人,的确是武功没有好到哪里去的样子。
至于说在别处有所长……因为接触的少,她还真就没怎么感觉到。不过想来忠心二字,绝对衬得起。
容良的肯定简单而明了。
“对!”
说完,又继续一副神秘兮兮的嘴脸。
“不仅如此,那四大护卫本身,也极有章程,其中三人为辅,剩下一人,才是真正被皇后所看重的。”
“四人中的领头人?”
“不不不,并非如此,也可以说,那三个人的存在,便是为了第四个人。”
“嗯?”
“意思就是,即便夫人您现在手里头有两枚令牌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最主要的,还是那第四个人。”
“……”
怎么听起来感觉有点复杂?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本以为容良这个人,就是个骗子滑头,毕竟当初见面时,就没太好的印象。
结果没想到,他竟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被他勾起另外一些心思,赵婉兮看似笑意盈盈地望着对方,实际上眼底的幽光却充满了审视。
一瞬不瞬地盯住他,缓缓开口。
“真是没想到,不过区区一枚看着不起眼的令牌,竟还有这么大的背景。更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
前一个没想到说的漫不经心,后一个,虽然语气不重,但却很值得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