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有胭脂姑姑在呢,没有差错。”
有宫女殷勤上前,一边拿出上等的脂膏为自家主子保养玉手,一边忍着笑意道:“昨儿个忠耿才去了一趟,据说还送了点好东西,今日那个赵婉兮,只怕是都下不得床。”
说着,又是为了讨主子欢心,禁不住的冷嘲热讽。
“况且蓝姑手里还有不少恶心的东西,凭她是谁,不全都拿出来招待一遍,定说不过去。”
话语间,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场面,满眼的幸灾乐祸。
带动着西岐皇后的脸色也展颜不少,皮动肉不动地笑。
“这些不过只是小儿科,那个女人,本宫只恨不得亲手扒了她的皮,剜了她的肉!”
“娘娘莫急,迟早……”
“娘娘,昙宫的胭脂姑姑求见。”
这厢主仆两个正讨论的起劲,外头突然禀报声起。
似乎有点不满被打断,西岐皇后微微蹙眉。
“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莫约是知道娘娘心有挂念,特意过来给娘娘讲好消息听。”
双手都保养完了,一边收着脂膏,宫女一边问询道:“娘娘,宣见吗?”
“既然是好消息,那就不妨听听。”
被打断固然不悦,不过能听到赵婉兮被整的多惨,那点儿不愉快,似乎也就没了。
任凭宫女胭脂在昙宫有多倨傲,见着真正的贵人,都足够谦卑。
被引进殿里,在西岐皇后跟前,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加上心虚,整个人看上去战战兢兢的,进来就跪,等到有宫女催促她了,方才端着忐忑,将这半日一夜昙宫那边的情况逐一道来。
结果原本想要听好消息,端着一杯滚烫茶水暖手的西岐皇后,就听到了十分窝心的一幕。
到了最后,连秀眉都有点立起来了。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非但没有伤到她分毫,反而还让她安稳过了这么些时候?!”
不止是安稳,甚至还反过来收拾了她们。
心中默默补上一句,胭脂嘴上并不敢直接续接,暗自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尽量婉转。
“那个女人,似乎会点妖法,蓝姑是什么样的人,娘娘也是知道的,连她,都被蛊惑了,若不是……”
“那就是个妖女,贱人!”
不知道是被胭脂的哪句话给刺激到了,西岐皇后突然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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