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画眉,你跟在本宫身边,有多久了?”
这话……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脑子好像,更加迷糊了。
好在好歹伺候这位娘娘时间也不短了,饶是思绪呆滞再怎么不能顺利地思考,画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来。
愣愣地看着西岐皇后隐晦难辨的脸,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回娘娘的话,画眉伺候再您身边,已经十一年了,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
“十一年了啊?那本宫待你,可曾苛刻?”
显然没有耐性听画眉那些表忠心的话,西岐皇后的一双厉眼,只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看着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有细而鲜红的血丝在缓慢地游走,搁在一侧的手蓦然收紧,强压住了满心的怒火。
跟她四眼相对,画眉总觉着眼前的主子,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但是究竟怎么了,她这会儿脑子转动的太过缓慢,又反应不过来,只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如实作答。
“没有,自从被皇上派遣来伺候娘娘,娘娘便待奴婢极好,奴婢心中感激……”
“被皇上派来?原来是这样。”
照例还是没有耐性听一个区区宫女说完话,只一个开头,就让西岐皇后气急反笑。
“既然如此,那想必,你也不会介意,替你真正的主子先下去探个路了。”
下一秒,脸上乍寒。
“来人!把这个心有歹意的东西给本宫拖下去处理了。小心着些,她身上有脏东西,唯有明火可以尽除。”
所以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将人给……活活烧死?
见着主子发了怒,一屋子的宫女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这会儿又听到这话,各个暗自打着寒颤,却是没人敢多吭一声。
一直到有侍卫冲进来,宫女画眉混沌的大脑,才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
登时满脸惊恐。
“娘娘,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一直战战兢兢地伺候着您,忠心耿耿……”
“呵,忠心耿耿?就是不知这个忠心,是为何人忠心了。”
脸眼具寒地看着喊到一半就被人堵了嘴巴拖走的画眉,西岐皇后咬着牙冷笑。随即又看向一同进来的侍卫首领。
“搜宫不必继续下去了,你再多派一队人马护好皇上的安全。倘若前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也不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