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重新做回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勉强、还是真的是能做到。
只不过,现在的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啊咧?那是。”
提着东西刚走了没几步的横山瑞鹤,她的注意力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这是哪家的小朋友?看样子应该才小学毕业吧?’
看着背靠街角墙壁上、双手抱腿蹲在地上、孤零零一个人的身影。
横山瑞鹤感觉心里有些难受。
抬手、掌心轻轻的按在自己的难受的心房之上。
一边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横山瑞鹤一边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那个被自己前男友喊作「自私自利的恶毒女人」的自己会善心大发了。
‘反正应该是附近那家的孩子,而且应该是和自己的家人闹别扭跑出来而已。’
‘嗯,和我一样。’
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多管闲事了。
叛逆期的少年,不让现实给他几下当头一棒,等着变成厌世的棒槌吧。
可不知怎么的。
已经换了一个相反方向回公寓的横山瑞鹤。
她总觉得自己的静不下心来。
“麽!是神经病吗?我自己!!”
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已经两天没洗的头发,语气恼怒的对着空气骂了一声自己。
最后。
横山瑞鹤还是转身向着刚刚遇见那个小孩的街角走回去了。
在这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小声的絮絮叨叨骂着自己。
“说你傻,还真是傻。”
“说不定那个小屁孩早就滚回家了,真够多管闲事的你,横山瑞鹤。”
很可惜,事实并不像她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样。
她口中的「小屁孩」还是呆在原地,连动作、姿态都没有动过。
看着对方的横山瑞鹤愣了愣。
下意识的,她就想走上前去问下要不要送对方去警务室找警察。
可当她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下一秒,横山瑞鹤便收回了自己迈出的脚步。
“算了,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