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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微微挑眉,略带挑衅的跟他对视。
……
于是,当晚……
陆执掐着她的腰肢,逼着她喊了一整晚哥哥。
第二天,早晨起来。
江以宁嗓子火辣辣的疼,身上也都是青紫的痕迹。
她揪着被子一角,深深地后悔,自己昨晚干嘛不知死活的挑衅陆执?
差点被他搞死……
陆执端着早餐,神清气爽的走进来,说:“吃早餐了。”顿了顿,又道:“你要是没力气吃饭,我可以喂你。”
江以宁气的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丢。
可因为被折磨了一整晚,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这枕头压根没碰着陆执,而是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
陆执笑着走上前,捡起来后,放到了床上,捏了捏江以宁白嫩的脸颊,说:“翠花妹妹,哥哥来喂你吃饭。”
江以宁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死在床上。
她再也不胡乱喊了。
这辈子都不想喊哥哥了。
太可怕了。
……
吃过早餐——
江以宁又休息了一上午。
原本,他们制定的中午就要走。
可现在江以宁的情况,也不适合赶路。
再加上昨晚,她打探来的情况,知道忽颉利今天就会到萨达拉。
不如缓两天。
先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就跟忽颉利勾搭上关系。
于是……
江以宁心安理得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她总算能下地,正常走动了。
陆执说,“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在酒店里待着,我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