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敢了,求求您大发慈悲,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朱义投同样跪在了许默面前。
“许先生,只要您能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朱家以后愿为您当牛做马!”
付春梅也跪了下来。
这两天来,他们三人备受折磨,生不如死,想到每天都要经历各式各样的折磨,他们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可是,最终却没有勇气走出最后一步!
浑身像是虫子爬一样的瘙痒,犹如刀割的剧痛,像是泡在醋缸里一样的酸麻。
时而疯狂大笑,时而放声大哭,时而悲痛欲绝,时而神经兮兮。
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三个傻X一样,甚至家里的佣人觉得他们疯了,还喊来了医生。
可是,医生却对此束手无策。
他们寻遍了各种中医,西医,做任何检查,可是都说他们身体十分正常。
可是,外在人看来十分正常的他们,就快要疯了。
所以,他们才会瞅准了机会,硬着头皮前来苦苦哀求。
而钟灵秀也答应帮他们劝劝许默,让许默解除他们无尽的折磨。
而此时,看许默那坚决的态度,他们知道希望不大。
“今天看在灵秀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们调查我行踪的罪了,若是再有下次,折磨加倍,现在……滚出去!”
许默大手一挥,厌恶的呵斥道。
“许先生……”
朱承群刚想说话,突然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剧痛,那如针扎一样的痛苦让他脸色巨变。
“许先生,请您饶过我吧。”
朱承群痛的在地上打滚。
“爸。”
朱义投目露惊骇之色。
“老朱!”
付春梅满眼心疼。
她眼含热泪,跪爬到了钟灵秀的身边,声音凄厉的哀求着:“姑娘,活菩萨,您再帮我们说说情吧,这种痛苦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