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顾冷清冷道:“本王妃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尊卑的东西!省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完,又高高扬起藤条,使劲打下去。
“不,你不能打我……啊……王爷,快救我……”柳梢月叫着要起来,但胳膊被下人一人钳着一只,把她死死按跪在地上。
接着,又是啪啪的两下打下来。
柳梢月疼得浑身颤抖,恨得几乎咬碎牙龈,“顾冷清,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啊……”
“你胆敢污蔑本王妃,陷本王妃于险境,这是其一,你串通宣王,引狼入室,这是其二,目中无人,尊卑不分,对本王妃不尊不从,这是其三!”
顾冷清每数出一条罪状,就狠狠打她一下,几乎铆足了劲,把心底的愤恨不满全都宣泄出来,一下又一下,打得柳梢月惨叫不停,泪流满面。
藤条上的刺虽然不够尖锐,但用力打下去会格外疼痛且会出血。
柳梢月穿的藕粉锦缎,后背上,渐渐晕开鲜血来,看到她痛苦地匍匐在地,顾冷清只觉得无比痛快。
顾冷清心底恨意弥漫,藤条不停打在她身上,无半点手软之心,“不管哪一样,你都该死!”
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清楚明白!
想当初,她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全拜柳梢月和尉迟墨所赐,这一瞬间,她心底溢出绵绵不绝的恨,藤条就打得更狠。
“顾冷清,你冤枉我,我没有这么做……啊,我好痛,王爷,王爷救命啊。”柳梢月痛苦哀嚎,疼得她面容扭曲,泪流满面。
她后背上全是鲜红,尉迟墨生出一丝不忍,“清儿,别打了,饶她一命吧。”
他居然为她求情!
顾冷清冰冷的目光看着尉迟墨,冷道,“当日孩儿被冤枉妖胎,我被王爷仗打,被关柴房,被她陷害的时候,王爷可曾说过,饶我一命!?”
“王爷可还记得,孩儿又是被谁人指使,鼻孔被塞入珍珠,险些丧命?”
顾冷清一一算账,越是说下去,心中越发怒意升腾!
如果不是他对柳梢月的纵容,柳梢月就无法一直兴风作浪。
如果不是她当日为求自保,一心想要护全自己和孩子,她也不会再一次被推入险境,说到底,是她还太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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