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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她都没察觉的毒,不是厉害,而是,她大意了。
且直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内力全无。
从她被引入榆林,中毒昏迷,再到秦风带人杀到,从时间上安排的十分合理,恰到好处,且几乎不给她吞服毒药的机会。
这个人,显然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
尉迟轩宇一愣,“那,娘亲可有头绪了?”
“不急,这个我能慢慢调查。”
顾冷清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望着他像是意有所指,“先把秦风找到,我倒是很想知道,跟他里应外合的人是谁。”
尉迟轩宇一怵。
顿时间小脸一闪而过的异色。
“好。”
使劲点着小脑袋。
眼见顾冷清要离开房间,他着急起身,“娘亲,那爹爹的伤,真的无碍吗?”
已经走到门边的顾冷清直接打开门,“无碍,倒是……这伤,伤得冤枉。”
说完,头也不回便离开屋子。
尉迟轩宇皱眉,感觉奇怪,整个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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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墨仍然处于昏迷。
好在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需要多休息,她命人在屋外守着,自己则在屋顶之上,一人独自饮酒。
想起尉迟墨为她挡弓弩箭的一幕,心头仍然如同被什么撞、击了一般,一阵阵悸动,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旁边传来动静,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时秋。
“在想什么呢?”
时秋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子,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同欣赏那月色,或者说,她只是趁着月色喝酒罢了,岂会有心情欣赏什么月色。
“怎么了,似乎很不开心?”
时秋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还在担心尉迟墨的伤势?还是,因为他救了你,你感动,不想离开京都了?”
顾冷清长吸口气。
离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