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医学造诣,他未必最高,但是论地位,论身份,他就是全场最高无疑。
所以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真的压住全场。
而果不其然,杨恩福发声,阎坤立刻就老实了,远远的对着杨恩福拱了拱手,如此说:“对不住了老爷子,刚刚颇有失态,可这个年轻人着实对医学大不敬,我也只是气愤而已。”
“行了。”杨恩福出来主持公道,还是先平矛盾最为重要,所以他挥手让阎坤坐下,“你先坐下,年轻人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嗯?”
阎坤悻悻的坐回到椅子上,不过还是眼睛望着江夜,十分不爽。
而等到阎坤坐下之后,杨恩福才把目光对准江夜,也是在此时,众人知道,杨恩福要敲打江夜了。
果不其然,杨恩福背着手,远远的望着江夜问:“小兄弟,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高就。”
“江夜。”江夜简单的两个字,“至于职业嘛,不是医生,所以说不说没有区别。”
呵!
一席话,又引得周遭人一阵冷笑。
不是医生,在专业医学诊会上大言不惭,也不知道谁给的胆子,那文远也是,带个一窍不通的傻子进来开会,开玩笑么?
但杨恩福没有很大的反应,追问:“那按照江兄弟的意思,要怎么才算合理的诊治手段?”
“看到病人,根据病情的实际情况,实际诊断。”江夜说。
杨恩福紧跟着说:“那江兄弟只要见了患者,就一定可以诊断出患者的病情来?”
江夜没有把话说死:“我从来没这么说过,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那样的神人,我只是说我需要看到人才能下定论。”
杨恩福就在等江夜这句话,此话一出,他便说:“那江小兄弟,你跟我打个赌如何的?”
江夜没有说话,远远的看着杨恩福,静静的等待他的下一句。
“老夫做主,现在就中断会诊,带你上去查看患者董公子的病情,过程中你用你的诊治手段,我也要求不多,只要你能查清楚董公子的患病原因,他生病的医理,我也不要求你出治疗方案,只要你能找出原因,那我就代替阎坤为刚刚的话向你道歉。”
“如果找不到呢?”江夜问。
“找不到。”杨恩福顿了顿,“我也没有别的要求,那便请江小兄弟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离开会议室,不要干扰我们的会诊正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