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同室交谈,一个站,一个坐,颇有几分离奇古怪的画风。
“嘿嘿。”张大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方鸿的灵性能比肩先天武人,若不然,测量后天武人灵性的灵锥怎会开裂?”
张博武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下,轻声附和道:“爹真有眼光,我看也定是如此。”
张大田:“此人看似平庸,实则性子孤高,与外界格格不入,有一种疏离之感,如过客,如旅人,极有可能是天才。”
张博武:“爹说得对。”
张大田:“每逢天才出世,乾帝钦点状元郎——五百年前苏状元,便是在府城之中崭露头角,元昌帝皇旨连发,足有五位未开府的公主移驾泉州,压根儿不是赐婚,指婚,而是任由苏状元挑选,足以见天才的地位之高。”
张博武:“爹,老爹,慎言!皇室公主高贵,最多屈尊下嫁!又岂会那般卑微,好似倒贴,这番话却是万万不要再提及了啊。”
若是传出去……
大乾皇室还不得雷霆大怒?
无中生有,捏造污蔑,有损皇家颜面乃是大罪,将会惊动内侍司高人亲自捉拿!
幸亏老父张大田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他来探望的时候,嘀咕几句,倒也无妨。
毕竟。
他也希望老父能安顿下来,不要再周游各地,到处乱跑。
‘回来就好。’
‘人老了,总得回故乡。’张博武看着老父。
这些年,张大田游历周边郡县,似乎在寻觅什么,上下求索,实地考察,直到今年才回到飞云县,来到养生斋抄书……张博武身为儿子,劝也劝不动,拦也拦不住,总不能无视老父心愿,把人锁在家里吧?
抄书就抄书吧。
反正老父以前是先天境界,灵性很高。
“爹,您很看重方鸿?”张博武催动气血,令屋内更加温暖,如春天一般。
张大田:“我欲把毕生所得,交给方鸿。”
张博武叹息:“老爹,唯有练武是正途。您整日钻研那些无用的奇淫技巧,落入了下乘,不是正道啊……您总说求变求进,势在必行,若被人听去,还以为您企图鼎新革故,改朝换代……再说了,从来没有的玩意,就算您造出来了又能如何?”
“从来如此,便是对吗。”张大田闷了口酒,瓮声瓮气,面色有些不高兴。
张博武缓缓摇头:“世道这般,复欲何求?那方鸿是个好孩子,知进退,明事理,已经答应我,从此把心思放在练武上面……老爹,您何苦害他,难道也想方鸿跟您一样,蹉跎岁月,庸碌半生,老来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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