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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县官亲临,百姓纷纷围观,路过的行人也来凑热闹:“我家孩子都知道,所谓售卖武道练法的地摊都是骗子啊。”
“我见过,一本图册五两银……只能坑骗乡镇人。”
“一个老太婆,一个少年郎,都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年纪。”
“可是也说不通啊!”
“谁敢骗武人……这世道,坑蒙拐骗偷到武人的身上被打死都是活该。”
驻足围观的人们窃窃低语。
不远处。
小院房檐上。
方鸿随手催动一缕真气,从厨房取来一个新鲜的瓜果。
真气托起瓜,又绕了一圈,恍如精妙至极的刮皮刀法,一层层瓜皮呈现长条状脱落,露出晶莹饱满的水灵灵瓜肉。
“嗯……这瓜挺甜。”
方鸿津津有味地吃瓜看戏。
只见:
那红发老妪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张高麦:“该死的小子!
那是我祖传秘籍,一时不慎被贼人偷盗,窃取……我拿回我的东西还要付钱?赃物应该还给原主的道理,你小子不懂,县老爷却明事理,不是你三言两语能糊弄的,老婆子并非强行抢夺,而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纠正张高麦的言语污蔑。
对此。
县官想了想,看向张高麦:“你如实招来。”
要知道。
大乾也有尊敬长者的习俗。
听完两人的争辩,县官更偏向老妇人所言不虚。
张高麦冷笑,从怀里掏出小册,朝着老妇扬了扬:“你说说,这本秘籍第二页的内容?”
语毕。
他双手呈给县官:“官老爷,这是一门邪功!我欲要上交县衙,这老太婆却是追杀我一路,定是抱着杀人灭口的打算。”
“邪功?”
县官一怔,接过小册子,面色凝重翻了翻:“这是……前朝宗派噬取人血的邪功!!”
“果然。”
张高麦松了口气,娓娓道来:
片刻之前,他路过一处小摊,抱着调侃找乐趣的心态,翻了几本,就发现这门练法截然不同,其内阐述的内容颇为真实,有条有理,不像杜撰,不像是烂大街的粗陋法子……明显是一门上乘武道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