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地这么厉害,说明生活不如意,感情很压抑。这个时候男人要做的就是为她分担忧愁,多给她找些快乐的事情,缓解她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只有这样,犯病的机率才会慢慢减少。
女人,多半接受一个男人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所以,要追到喜欢的女人,男人得花些心思。
想着这些,他都觉得脑袋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说白闵希的事情,光是司徒家族内部的破事,他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可,子明说了,钱没了可以再挣,若是妈咪被人抢走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他想明白了,把司徒家那些破事扔给了罗权独自跑了回来。
半倚着门口,他抬手想要敲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手落下他转身去了电梯口下了楼。
呼……
安然站在门口,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浊气。
这叫什么事啊?
她揉了揉脑袋,拿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好好地洗了洗把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给清洗掉。
脑子里,努力回忆着那些模糊的画面,可那些画面不仅模糊,而且断断续续,根本就结合不起来。
只能记得战场,一身白色裙子,裙子上沾满了血迹,然后就是炮火连天,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蹲下身来,任凭水在身上冲洗,她努力地跌坐在浴池中,感觉到脑袋上又传来阵阵疼痛。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又得出毛病了。
她稍微喘了口气站起身来,又再洗了一遍,这才困着浴巾出了房门。72文学网首发m.72wx.coma
洗了个澡洗了个头,把头发吹干,换上一套清爽的职业装,拿起包包打开房门进了电梯。
等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个鸣笛声吓得她停了下来。
司徒墨把车开到安然面前,打开车窗冷冷地吐了两个字:“上车!”
不上行吗?
安然想这么说一句,看到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车停在面前,司徒墨从车上走了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人塞到车里,为她系上安全带,又把放在后面的花塞到了她的手里,随后他上了车,开车直接去了安然的公司。
安然愣在车上,看看手中的栀子花,又看看全程不说话的司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