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报了,但是没有立案。”
“所以你最近是在烦恼这些事?”
“嗯,那可是我爸的养老钱啊,愁死了。”许橙橙说:“那是他们攒了一辈子的钱,突然之间都打水漂了,几十万啊!”
几十万对薄书砚的能力来说并不是个大数字。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一笔不菲的钱。
薄书砚说:“我先送你回去,等会你给我具体信息,我再给你我的意见。”
许橙橙点点头,过了会儿说:“我该怎么报答您。”
薄书砚笑了。
他觉得这女人真的拎得清,什么事都讲究有来有回,从不轻易占人家便宜。
莫名地,他想起了那夜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哂笑:“你有什么?”
许橙橙窘迫。
她没有什么。
那天唯一有的,被他拒绝了。
好半晌她说:“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这算是一个很诚恳的答案了。
薄书砚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要什么?
一段刺激的感情。
这些年轻的时候已经体验过了。
那么他要些什么呢?
说出来也许有些羞耻。
他想好好谈一段恋爱,是真正的基于感情的,而没有掺杂着复杂利益的。
他有过很多次恋爱,长的没有,短的很多,基本上都是基于感官上的刺激,很少涉及到精神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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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琛十三号这天在斯德哥尔摩出席了生物科技的论坛会。
当晚来的都是医药界的大拿,甚至有好几位诺奖的获得者。
这次论坛的主题是针对神经方面的,研究记忆衰退。
外面有记者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