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你当然可以在老奴才的面前这样嚣张跋扈,蛮不讲理,那我毕竟是个下人啊。”
“可是贵妃娘娘,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的样子,因为这个事情是陛下的意思,你敢在陛下面前说话这样吗?”
“娘娘,如今的李阳,可不是我们随便谁都可以碰的了,动得了的人。”
“李侯爷的强大,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们常人的想象,这做人啊,得要有自知之明,否则的话,就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结果。”
一旁芽衣见不惯一个奴才居然敢在贵妃娘娘面前这样说话,这简直是太狂妄了。
“韩貂寺,你是不是忘了规矩了,居然敢这样对我们娘娘说话,你就不怕我回头去见了陛下,让他好好惩罚你一顿!”
芽衣的话并没有任何威慑里,甚至于说她的话都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此时的韩貂寺,看似是奴才身,其实他才是那个掌握说话主动权的人。
韩貂寺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今日我来就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提醒贵妃娘娘,做人做事,不要以为自己清高就行。”
“还得要用动脑子。”
说罢韩貂寺将自己手中的一块贵妃令牌扔给了斐芸。
芽衣见状一把接下韩貂寺扔出来的令牌,她本以为是暗器。
“韩貂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暗器伤贵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去通知陛下,让他比你就地正法!”
说就在芽衣骂骂咧咧的时候,她摸到了玉佩上的纹路,这是...贵妃令?
芽衣低头一看,这还真是一块汉白玉的贵妃令,这...
芽衣回头看向了斐芸,只见斐芸一把将自己的贵妃令抢走了。
“我的事情你少管。”
斐芸就像是被无情的扇了一巴掌一般。
原来韩貂寺早就已经有了证据,他一直都在等着看自己出丑吗?网首发
“我不管?我若是不管你,贵妃娘娘,你现在已经在断头台了。”
韩貂寺的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私自动用自己的令牌,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肯定是死罪。斐芸见自己的路数已经被他们摸透了,自然懂得及时止损。
只见斐芸收起了自己的贵妃令,语气缓和的说道:“多谢大内总管的高抬贵手,斐芸记住了。”更新最快的网
斐芸其实在这几年多多少少有听自己的父亲斐笑天说起过。
陛下有意在培养和平衡宦官的权利。
比起朝臣中,武将中这些正常男人,陛下宁愿放权给这不是太监,在做到一个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