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原以为这与我的生活非常遥远远到只是一个传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曾想有一天我会这样焦急地站在这里。
门岗警惕地看着我们我们将车停好后一起向大门口走去。
站岗的武警看都不看我递过去的身份证指指旁边的小平房让我们到那去登记办通行证。
不过此刻才下午一点过办理通行证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上班我们只能在门口傻傻地等待着。
我盯着高墙看心里很慌感觉这样的慌乱将自己心撞得很疼那种疼痛的感觉宛如刀割。
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安澜对于怎样才能救她还毫无头绪。
但我就知道一点我不能让她待在这样的地方我一定要把她救出去。
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人上班了。
可当我们一起走进去说想要探视时却被打发了出来。
理由是还没有判刑禁止探望!
我们狼狈地回到了车上陈敏双手一摊说道:“怎么样?我说过见不到的。”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我问。
陈敏在一阵极长的沉默之后才终于说道:“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你赶紧说。”我着急道。
“我是律师身份所以我能见到安澜你想见到她除非冒充我的助手这样一来或许能行。”
“那赶紧的就这么试一下吧!”我急忙说道。
陈敏却又说道:“不过你要想清楚这样做的话如果被揭穿了你可能再无可能见到她了甚至连我都会被取笑探视的资格。”
陈敏的话又如一把重锤砸了过来我又该如何抉择呢?
可是如果就这么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的。
还不如试一下只要见到安澜了我才能明白发生的所有事情才好去解决问题啊!
我也在一阵极长的权衡之后对陈敏说道:“我想清楚了就这么试一下吧!”
陈敏点了点头却又说道:“今天肯定不行了。”
“为什么不行?”我不解的问道。
陈敏翻了个白眼说:“刚才你们已经去过那岗哨了人家都认得你了现在你又来冒充我的助手你觉得人家是傻子吗?”
好像说得也是我就是太急着想见到安澜了所以没想那么多。
我再一次沉默下来心中千头万绪的说道:“那什么时候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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