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忍受无助和委屈。
我爱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我已记不得我们之前的过往即便我会永远也无法记起。
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懈怠我要和她在一起我要和她结婚。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们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却谁都没有先说说。
咫尺之间却恍若隔世。
“安总。”陈敏在这时突然开口打破了我们无声的交谈。
安澜这才反应过来随之在我们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探监的桌子不大她就坐在对面我们离得很近近得连她睫毛的颤动都可以清晰看到。
随即陈敏又指着我说道:“这是我的助理他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安澜转头看向我她的表情非常的冷静好像我在任何时候见她时她都这么冷静沉着。
她向我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好。”
我顿了顿才恢复状态立马向她问道:“安总我看了案件的卷宗有几个疑点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
“请说。”
“远丰集团旗下的深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据我了解你们并非是一体的是这样吗?”这是我昨天晚上看了公司的档案发现的。
当时我也很纳闷陈敏说的是深港贸易是远丰集团旗下的可是我看了档案却不单纯是一体的这就令人费解了。
安澜不假思索的对我说道:“是的他们并非是集团旗下的分公司算是子公司主要负责对外贸易的业务以及进出口报关。”
她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准确说我们是合作关系深港贸易是挂靠在我们集团旗下的。”
“那这次被检查出走私的货物是由集团发起的委托任务吗?”
“是的但是手续出了问题我们并不知情。”
我沉默了片刻旁敲侧击的问道:“那么在你看来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我相信聪明的安澜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
可是她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我很诧异的看着她道:“你作为集团总经理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吗?”
她相信她能懂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告诉我是谁干的。
她仍然摇头却沉默良久说道:“找高胜或许他能知道。”
“高胜?”
安澜点了点头又带着满满的歉意说道:“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我知道她这句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