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反正现在别告诉他们我不想弄得太伤感了即便要让他们知道也得等我手术过后。”
“嗯你什么时候手术?”
“医生说五天之后具体哪天没确定。”
“好那确定手术时间后我跟你说一声。”
“行那你先工作吧我待会儿还要去做一些检查。”
“嗯你要按时吃饭尽量别一直躺在病床上有时间多出去活动活动。”
“知道了你也要按时吃饭我交代过杨曼的要是你一直工作忘记吃饭了她会向我报告的。”
“派卧底在我身边是吧?”
“就算是吧谁叫你是个工作狂呢谁都知道你多数时候不按时吃饭。”
“好了这次我一定你也要听话乖哦!”
看着安澜最后发来的这句话我不自觉的笑了一时间也让我忘记了紧张的感觉。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病床上昨天安澜送给我的那块欧米茄星座系列手表就在我身边的床头柜子上放着。
我的心思有点多一直在幻想着自己的病好了以后的情景。
想着、想着我又陷入到了巨大的孤独中。
这里不比成都在成都至少有一群朋友回来探望我。
可在这里周沫就是我唯一认识的人如果她不在我整天都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好在从我入院过后她几乎没有离开过。
可即便如此我也很讨厌在医院住着的感觉即使我的病房比较高档像酒店一样可依然让我感觉不适。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安澜被关在看守所的那些日子我想会不会和我现在是一样的感觉呢?
或许她比我更难至少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我可以去医院楼下转转至少吃得好、住得好。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坐牢的感觉所以也不知道坐牢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想感受。
胡思乱想了很多周沫忽然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说道:“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是有点。”我接过苹果后又对她说道“我现在自己能动手你就别帮我削了。”
“我乐意”她说着又做出一副我奈何不了她的表情。
我讪讪一笑转而向她问道:“周沫你有想过我们离婚后你怎么跟你妈妈和叔叔说吗?”
“就说不合适呗这又不难。”
说着她又向我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