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了只好尽量地理她远点。
而周沫好像感知到我故意在躲着她于是对我说道:“咱俩这么睡在一起好像是挺不合适的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床上吧。”
说着她便准备从病床上起来。
可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一阵阴风吹过隐约又听见一阵哭声很是凄厉!
听见这声音后周沫一个激灵又钻进了被窝里将生个脑袋都给蒙住了。
她在被窝里颤着声音对我说道:“哥咱俩都还算是好人吧他应该不会找我们索命的是不是?”
我更加哭笑不得了对她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迷信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
“那又怎么了?你没听说过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吗?”
我笑得更大声了:“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逗呢?”
“那是你没有仔细了解我我一直都这样好不?”
哭声越来越清晰而且我确定不是幻听只不过这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随后我便听见保安的声音在询问楼下哭泣的女人我没有听见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片刻后哭声就消失了。
周沫得知后也没有再那么害怕了为了和我保持距离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陪护床上。
只不过她将陪护床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蜷缩着躺在上面。
我挺喜欢这个距离的没有很近也没有很远
但足够空间让我冷静去思考自己这段时间和周沫的关系。
或许她说得对我们以兄妹相称更合适。
想着想着我便有了倦意然后便在窗户“呼呼”吹着的风声中睡了过去。
我做梦了梦见昨天跳楼那个老哥复活了他拿着一把刀来找我索命。
在梦里他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他质问我为什么不拿钱救他。
我怕得不行只能一个劲地跑可无论我怎么跑他都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我停不下来了慢慢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我也开始虚无
这个梦是在我的惊恐中结束的。
醒了之后的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我又向身边的陪护床看了看周沫睡得很安稳。
只是她身上的毛毯已经滑落我下床替她将毛毯盖好才发现窗外下雨了。
我没有立即回床上就这么站在窗户外面看着。
看着楼下昨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