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安澜说这话我就知道结果了继而叹了口气说道:“她并不傻难道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吗?”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她想证明自己想让我们后悔就是单纯针对我们。”
其实这我已经知道了她并不是想在商业中取得多大的成就就是单纯的针对我们而已。
否则她不可能冒着降价百分之十的风险这样做她根本赚不到钱甚至会亏钱。
“现在怎么办?”我向安澜问道。
“既然她执意这么做那我们只能迎头而上了。”
是的安澜说的没错我们不可能为了保护彼此不受到利害损失却忽略集团上千人的生存。
既然真的要开战那我们便迎战。
这也是我和安澜第一次共同在商场上携手处理一件危机并且这次危机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回到家后小满睡着了我和安澜在书房讨论着今后的一些规划。
如今已经与恩图商贸开战虽然恩图商贸比起我们远丰集团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但是他们拿到了欧洲的渠道。
而我们现在最大的收入来源就依靠外销一旦在这个风口阻断了我们的业务链那影响还是蛮大的。
简单说王艺这一口直接咬到了我们的大动脉。
安澜给我倒上茶她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反而镇定自若向我问道:“如今恩图宣布降价百分之十咱们这边该怎么接招?”
我端起安澜给我倒的茶喝了一口也慢吞吞的说道:“咱们是不可能跟她一样降价的估摸着ym那边就等着我们降价。”
“没错可是如果不降价那么外商多数会选择恩图的货。”
“那就货比三家呗我们在产品上进行升级优化所有出口产品。”
“你说得没错可是这需要太大的资金预算你想过没有一旦所有出口产品都要升级换代那么工厂那边也需要重新配置设备、人员甚至需要聘请更加优秀的设计师和工程师。”
我深吸口气又喝了口茶缓缓说道:“可是我们都清楚不久的将来新的欧盟生产的标准都会出台到那个时候如果我们不全面的更新和升级被淘汰是迟早的事。”
“换生产线你想过需要多大的资金预算了吗?我们现在还有钱吗?”
我沉默下来许久后才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稍稍停顿后我才继续说道:“我想把物流公司卖掉。”
“什么?!”一直沉稳的安澜突然惊讶一声。
我向她挥了挥手冷静的说道:“你别着急说了这只是一个想法还不成熟我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