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想让我参与一个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我给拒绝了。”
高胜倒吸口凉气说道:“咱们又不是做房地产的让你去投资干啥?”
我耸耸肩道:“估计就是单纯想让我投资吧我哪儿来钱投资呀!”
高胜叹口气说:“可人家是政界的咱们这些小商人是得罪不起的呀!”
我吸了口烟道:“所以我只能让周沫出面了。”
“要是没有周沫这事儿真是不好拒绝。”
“谁说不是呢?算了不说这事了我还有几个文件没看你先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到首都机场后周沫已经在接机口等着我了。
见面后她便主动和我来了一个拥抱然后高兴的说:“哥好久没见你了怎么都瘦了啊?”
“有吗?”
“感觉瘦了肯定是最近忙集团的事儿吧?”
我苦笑道:“可能是吧你倒是变了不少啊!”
“我?哪儿变了啊?”周沫歪着头问道。
“你把头发都剪短了看上去更精神了。”
周沫笑道:“精神这个词用得好就直说难看呗。”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周沫鼓起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嗔怒道:“哥你太讨厌了。”
我们一边说着笑一边向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后我才正色向她问道:“对了昨天我拜托你的那件事你跟你叔叔说了没?”
“昨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稍微提了一下。”周沫边开着车边说道。
我急忙问道:“你妈怎么说?”
周沫表情稍微有些沉重的说道:“我妈说那个项目现在是我叔叔主张负责的而且也是他提出来的可是这个项目太难成立了找不到投资不说而且上面和下面的阻力都非常大。”
我轻轻叹口气道:“周沫其实鹿山村开发那个项目我也问过了成都那边专业的房地产公司他们都说碰不得人家专业的都不敢投我就更不用说了。”
“你的意思我理解我也一直在给我妈做思想工作本来你们集团就不是做房地产的。”
我顿了顿说道:“其实要我说既然那么大的阻力那可以尝试放弃的。”
周沫撇了撇道:“我昨天晚上也是跟我妈这么说的其实我妈也多次劝了我叔叔可我叔叔说这个项目很重要说是什么要做成省里的示范项目能起到带头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这次项目可能是我叔叔退休前最后一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