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一种直觉特别是上次你带我去那个农家乐我真的发现有人在鬼鬼祟祟的观察你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不得不说当过特种兵的人自觉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我还记得当时安一峰就和我说过这事。
不过那时候我也没多想现在才发现他的这种自觉是有原因的。
我也不怕告诉他这些事情正好听听他的意见。
我对他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有人要陷害我就是那天我去农家乐见的那位他是政府当官的。”
安一峰皱了皱眉又细问道:“所为何事呢?”
于是我便将刘江华和杨威的那些事情包括刘江华找我投资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一峰。
当我说完这些事之后也已经到家了。
我和安一峰都没有下车安一峰将车停好后对我说道:“姐夫我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种事情确实挺难办的我也没有好的建议给你但是姐夫你若用得上我你就跟我说我肯定赴汤蹈火。”
“一峰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挺有安全感的真的。”
安一峰笑了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进屋休息吧。”
回屋后我简单洗漱之后便直接去了次卧。
可刚躺下安澜就进来了。
“你还没睡?”我当即向她问道。
“你还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我沉默了片刻才又对她说道:“快去睡吧这都马上十二点了。”
她却向我走过来就在站床边看着我说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又一阵沉默说道:“生气到不至于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真的应该听听我的建议。”
安澜随即在床边坐下继而抬手拢了一下头发才说道:“是刚才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全线收回欧洲那些商品。”
“那你想明白了吗?”
安澜也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说道:“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肯定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所以欧洲那些货你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不管你想怎么样我可以尽量帮你争取一点时间。”
“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收回可以但是那些货不能砸在我们自己手里我找人联系了东南亚以及北美的分销商我们可以”
我没等她说完便扬起手打断道:“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陈丰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失去欧洲市场的信任可是我们将商品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