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心里就是不安。
我这个人其实算比较冷静的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我也都经历过了可唯独在自己家人身上我做不到冷静。
这大概是我的缺点也难以改变的缺点。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改签就该乘两点钟的飞机现在已经回到重庆了。
也许安澜就不会摔了。
那哪来这么多也许既然发生了那就坦然面对了。
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告诫自己安澜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总算四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后飞机终于抵达了重庆江北国际机常
等飞机平稳停下来后我迅速跟着人群下了飞机一刻也没有停留。
离开机场大楼后就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去中医院好在机场所在的地方离医院不远。
仅仅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而时间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到医院后我就给陈大江打去了电话。
他接通后就向我问道:“陈总你回来了吗?”
“嗯我已经到医院了你们在哪?”
“住院部三楼你到了就能看见我。”
挂掉电话后我飞快地向住院部走去乘着电梯上到三楼。
刚出电梯我就看见了陈大江站在一间病房门口。
我迅速向他走了过去就向他问道:“安澜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大江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大碍嫂子在里面。”
我随即向病房里走了进去就看见安澜气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正笑颜如花的看着我。
我扑到病床边便急切的向她问道:“安澜你还好吧?摔到哪儿了?”
“没什么大碍别担心了。”
如果真没大碍不可能送来城里医院更不可能住院而且她的气色还很虚弱。
我一把握着她的手担忧的说道:“你别瞒着我了赶紧告诉我吧!到底什么情况?”
“真没事呀!就是一点点的骨折。”
我吓得不敢说话了那一瞬间像是连呼吸都暂停了似的。
“骨折还没事吗?”我看着她心里满是痛苦。
“轻微的骨折不严重的医生说休息段时间就好了。”
“哪只脚我看看?”
说着我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