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忘记我。
只是我的小儿子阳阳他才一岁啥都不懂也许等我离开他的时候他也才不到两岁。
等他长大以后也许就忘了我吧。
安澜拍摄完之后又将这段视频发送给了我让我看看。
我打开视频看了起来看上去真的很和睦欢声笑语的。
可是看着看着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我不想让安澜发现于是找借口去了趟洗手间。
我将这段视频发表到了朋友圈动态并设置为私密。
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些情绪后摸出手机一看这个电话是李瑞雪的父亲打来的之前我就存了他的号码。
我立刻接通了电话电话里随即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陈老板你忙不?”
“不忙怎么了?”
“你……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来一下我这边我可能……可能要走了……”他的声音越说越虚弱我甚至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我顿时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回道;“好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了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便对安澜说道:“李瑞雪的爸爸可能要走了我马上过去一趟就不等我回来吃饭了。”
“啊!”安澜惊讶一声随即又将茶几上的车钥匙递给我一边提醒道“开车慢点别着急。”
“嗯。”
我是一路跑到车库的然后开上车便直奔李瑞雪家而去。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了不怎么堵车半个小时后我就来到了李瑞雪家中。
刚停下车我就听到李瑞雪的哭腔从屋里传出来:“爸爸爸爸你坚持住我已经打了120了医生就在路上……爸爸你一定要坚持住。”
听到李瑞雪这声音我感觉她爸爸多半是坚持不住了。
我飞奔进了屋就看见李瑞雪的父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堂屋的凉椅上整个人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样子。
李瑞雪听见声音后猛地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她当即向我喊道:“陈叔叔我爸爸他……”
“我知道瑞雪别害怕!”
我一边安慰着一边急步奔到凉椅旁蹲下身来向李瑞雪的父亲问喊道:“李大哥李大哥我是陈丰我来了。”
他很是虚弱地睁开眼睛好像是用最后一丝力气。
他试图伸手来抓我我主动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像冰块一样。
“陈老板麻烦你了……”他的声音比刚才给我打电话时还要虚弱小得如同蚊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