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澜说道:“你看到那颗星星没?就是最亮的那颗。”
安澜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道:“怎么啦?”
“你说在那个星球上是不是也有生命是不是也有那么多的生老病死呀?”
安澜没有作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是一直仰着头凝望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在她的沉默中我又向她问道:“相比而言到底是它们渺小还是坐在这里的我们渺小呢?”
“我们……和它们相比我们不过是坠落人间的两颗尘埃罢了。”她终于开口回道。
我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轻声再问道:“那我们的痛苦到底能有多大呢?再大也大不过两粒尘埃是吗?”
安澜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回道:“我们的痛苦都是源于把自己和身边的人看得过于重要可是……痛苦本身是一件被虚幻出来的东西几十年后我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了这些将我们刺得体无完肤的痛苦也就没有了存在的证据……”
“痛苦本身是被虚幻出来的东西……”
我重复了她这句话笑说道:“这句话说得好人本身就没有痛苦的何不将一切都看淡一些呢?活得再好或再烂最后还是一抹尘土罢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消极呢?别消极好吗?保持乐观心态。”
“没有消极我这么说其实是希望你能乐观一点因为……你以后的人生还很长。”
安澜突然低下头喃声说道:“我的人生还很长可是对我来说回去你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我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
“你是不是冷?要不我们进屋里去吧。”
“我不冷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到秋冬季节我的手脚都会变得冰凉。”
好像是的这几年都是如此所以这几年一到秋冬季节我都会先帮她暖被窝。
而且我发现好像很多女人都有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姨妈的原因。
我们回到了病房里可是我不想躺在病床上于是就和安澜一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将她的手揣进我的口袋里对她说道:“现在暖和点了没?”
她突然哭了哽咽着说:“没有了你谁给我暖手啊?”
看见她哭我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溢了出来。
我伸手擦掉了眼泪强颜笑了笑说:“等我走了你就买一个电热毯晚上睡觉之前就把电热毯打开……不过上床睡觉后你就得关掉因为很多人说开着电热毯睡觉不安全。”
“电热毯再好也没有你暖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