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黑暗中待久了忽然有些受不了手机屏幕发出的强光。
我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后看了一眼这个电话是廖长富打来的。
我这才接通了电话:“喂廖大哥。”
“小陈沈婷把李立阳的那些犯罪证据给你了吧?”
“嗯在我这里。”
“听着你今天就拿去交给警方李立阳现在疯了沈婷已经被他害死了!”
“什么?!”
我顿时惊坐而起本身还迷迷糊糊地瞬间清醒了过来。
手机那头廖长富喘着粗气说道:“一个小时前我们发生了车祸沈婷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没能抢救过来……”
他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我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在愣怔了许久后我终于向他问道:“为……为什么突发车祸?”
“李立阳干的啊!本身我们商量好今天一早就启程来重庆……可是在去机场的路上突然有一年泥头罐车冲我们撞了过来……沈婷开的车她在危急时刻打了方向我没有受多严重的伤可是她却……”
听着廖长富那几乎崩溃的语气我心里感到非常不适开始心慌开始焦灼。
许久之后我才又问道:“你确定是李立阳干的吗?”
“我确定。”廖长富十分笃定的说。
我重重叹息一声这才回道:“好我马上就去派出所。”
停顿一下后我又对廖长富说道:“廖大哥你别冲动啊!这些证据足够判他死刑了。”
“我知道否则我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快去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过十二分。
廖长富刚才说车祸是发生在一个小时之前的那就是说那个时候正是我和安澜从恶梦中惊醒的时间。
有那么巧吗?
想起这些我再次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全身都开始发麻。
我开始颤抖不停地喘着粗气。
安澜也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向我问道:“怎么了?”
“廖长富刚才打给我的说……说沈婷死了。”
廖长富和沈婷还有李立阳之间的一些事情我已经告诉安澜了包括这次他们去深圳的目的。
安澜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惊讶了一声很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会吧?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