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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守营官一听,眉头不禁一皱,心想青龙侯带兵到狼山关虽事出突然,但也情有可原,龙笑天除了是青龙侯,毕竟还是辅国公,他带兵去哪儿,自有他的道理。哪怕是天狼侯张啸天被青龙兵围住了,恐怕也是有其它什么事,未必就是要对谁不利。
想到这里,这守营官才开口说道:
“你说辅国公要对张侯爷不利,可曾亲眼看到什么?或可有侯爷手书或什么信物?”
那猎人说道:
“我一看见辅国公的兵马,便立刻回天狼城来报信了,只是看到天狼侯被青龙兵围住,却并不曾看到辅国公对天狼侯做了什么。至于侯爷的手书或信物,我当时在山上打猎,怎么会有呢?”
听了这猎人的话,守营官便陷入了沉思,心说一个猎人来这里乱说一通,又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知说的是真是假,要我如何信你?
想到这里,守营官便又皱了皱眉头,“张侯爷临行时曾下军令,说现在怪事频出,已是非常时刻,要我严守大营。何况你既无侯爷手书或信物,我也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说到这里,守营官便盯着这个猎人,“看你是个猎人,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能放你入营报事已是格外之举了。看你一路奔波,想来此刻也已累了,请先歇息歇息,余事明日再做计较!”
这猎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守营官一脸的决绝神态,分明就是不信任他,于是他尽管心中焦急,却也不便强求,只得无奈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承蒙好意,我自回家中休息便好。”
守营官说道:
“现在夜已深了,而且即将宵禁,还请你就在军营里歇息一夜,至于其它事务,明日再做打算也不迟!”
守营官说得坚决,语气不容置疑。其实哪里是因为宵禁,不过是他觉得这猎人来得可疑,说的话也颇值得怀疑,只是想把这猎人留在军营,然后再慢慢调查一番罢了。
那猎人听了,心中虽然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知道他今夜走不了了,便也只好说道:
“如此多有打搅了!”
守营官便让人领这猎人下去休息,这猎人也不推辞,便随着去了。
到了住所,营中军士还给这猎人端来了吃食酒水。这猎人虽然心中有事,却也连续奔驰了一路,此刻正是又饿又渴又累又困,于是便也放开肚子吃喝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这猎人才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东城大营便来了传令官,说是都尉张黑虎要守营官速去西城大营,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