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毫痕迹,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凶器本身一直就在房间内?”
这个世界的非专业人士都有点死脑筋,方北只能继续循循善诱:“细如丝线,能勒死人,还不会引起怀疑,少夫人不符常理的发髻……”
“我知道了,是头发!”
林管家倒是反应过来,压低着声音微微颤抖道:“小大人的意思是勒死死者的是他们的头发……而少夫人的头发有大问题,有可能是邪祟?!”
工具人瞠目结舌,仅仅四处看了几眼……就把隐藏极深的邪祟找了出来?
听完感觉很容易,我上我也行的样子。
但为什么自己之前就没想到呢?
事实上,别说确认少夫人的头发有问题,他根本连一个疑点都没发现。
他们不知道的是,方北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没说,那就是在农妇夫妇的头发上感知到了淡淡的血腥之气。
这是他锁定头发就是凶器的另一重要原因。
“可是,头发如此之细,上面怎么可能生出符纹?”
林管家虽然不是修行者,但邪祟的基本特征还是知道的。
无符不生邪,有邪必有符!
无论何种邪祟,必定是先生出符纹,而后再异变,但头发细如丝,什么符纹能有这么小?
“邪祟是发髻!”
方北沉声道:“你们不觉得,少夫人那个发髻编织出来的样子,就是一个符纹图形?”
工具人浑身一震,木讷的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然后蹲在地上,一边用沉思,一边用手指代笔在地上勾画,很快一个以少夫人发髻为模板的图形出现在地上。
“果真如此,单独一根头发上肯定无法承载符纹,但一束头发却可以编织出一个符纹,这种形式的符纹和邪祟虽然匪夷所思,但道理上说得通!”
工具人起身看向方北,满眼惊叹。
头发竟然编织成符纹变异为邪祟,而且还藏在活人头上隐匿气息!
如果不是方北点破,想破头楚平安都不会怀疑到少夫人的发髻上。
“方师弟,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保证干净利落地把邪祟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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