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赐婚的圣旨下达,他才考虑身份要怎么公开,才能避免给思轩山庄造成影响。
她并不一定要依靠夜海棠,依靠鬼圣才可以治愈脸上的伤疤,对于她来说治愈一个小小的伤疤,还是很轻易的事情。
白雪云也不希望看见爹爹不高兴,就说夫子布置了作业,去了屋里写字去了。
几天之后,夜海棠终于走出了屋子,躺了这么些天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快僵硬了。
白水寒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他出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干活。
夜海棠找了一个地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做事,脸上挂着一幅慵懒的样子。
“怪不得这院里这么清净,原来是你家闺女不在家啊?”
白水寒听见夜海棠问起了云儿,眉心很显然的皱了起来,随即又恢复,手上只是一顿,继续劈柴,并不想搭理这个人。
“不要这幅我欠了你几百两银子的样子,欠你的我不会忘记,该怎么还,我心里也有数,你要这么不待见我,又为何要救?”
夜海棠撇嘴嘲讽,这个人还真的古怪,从他醒来好像就没有看见,这个人脸上和煦笑过,他就这么讨人嫌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暗门的主人,有身份有尊严的,还没有人敢这么直接给他脸色看。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能走,就早点走,这里简陋,养不起您这样身份的人!”
白水寒沉凝的语气,使夜海棠挑了挑眉,感情这人怕养不起自己。
夜海棠又很奇怪,他的人已经送了银子给他,是他自己不接受的,现在还这样赶他走,是什么情况?真的只是不想惹麻烦?
白水寒是真的不想惹麻烦,不想给烟霞村村名惹麻烦,这里的百姓生活的很平静,很安逸,不能因为外来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唉!你怕什么?我会吃了你们?还是会杀了你们?”
夜海棠就这样盯着白水寒,一幅不掰个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是,就是怕,怕你有一天反悔,会来这里杀了我们一家!”
白水寒索性也直接说了出来,他不信夜海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一直在装糊涂。
空气中有些滞留,两个人各居一边,谁也没有言语,夜海棠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晚上,白雪云回来,觉得有些不对劲,爹爹脸上有阴郁的表情,抿唇不语,没有往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