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派他去接陌紫烟,才知道那晚,徐云受了伤!
“你不知道?唉……!你不知道没关系,只要主子心里有数,我服侍公子,心里也有底!”
“啊……”玄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红衣说这话,又有什么意思?
“反正是说了你也不懂,还不是要说公子怎么不好,怕她攀附主子!”
红衣睇了他一眼,就不打算理睬他,转身去了偏殿。
玄衣被她这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搞不懂自己哪里说错了,又哪里得罪她了!
“还请冥帝就此止步,如果真的有要事,烦请稍等,待在下禀了主子!”
千雪殿里,流星神情端正站在门口,即使面对玄冥帝,依然一副义正言辞,不卑不亢态度。
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主子相比,就是整个隐卫营,都将徐云推崇如神邸,敬仰于心中,不敢有一丝亵渎。
“朕是来看望你家主子的,也有一些事情需要与她商议。”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堵塞在胸口,玄冥帝纵然知道这个人护主,对于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有一些不舒服。
“流星,让他进来!”内室中,徐云手上翻阅着一卷诗集,外面的对话无一丝遗漏传进,她知道流星对玄冥帝有些不满,怕他因此招惹麻烦,很快出声。
流星心里是不满玄冥帝对主子,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样子。
但是,主子的话,他是不会违背半分,因为徐云的出声,流星即使很讨厌这个男人,却只是沉默退至一旁。
为此,玄冥帝眼底倒是闪过异样,看见他这副样子,无声挑眉,唇角隐约偷着愉悦,错身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徐云是护着流星,才应了声!在徐云的心里,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超过隐卫营,她真正的家,其实就是在隐卫营。
玄冥帝是第一次有了决定,对徐云这个人起了好奇心,不完全为了她身后的背景,他想尝试着走近一个人。
流星看着玄冥帝走近室内,眉间一片阴霾,对这个男人,他不只是有不满,还有讨厌,又担心主子被人利用。
“主上,这么晚来这里,不知道有何事?”
身上的伤偶尔有些不适,又不愿意一直躺床上休息,徐云就拿了书籍看,刚好打发无聊时间。
“嗯,有些事情想征询你的看法!玄冥大军已经到了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