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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克来拥抱了秦经理一下,摆摆手走了。
秦经理抬手理了理头发,把椅子摆摆好,掸了掸衣襟也回了自己办公室。
……
“光子,这几天怎么总抓不着你影儿啊?颠哪儿拍婆子去了?”
张永光开着自己那辆100回家,在胡同口被几个发小堵住了。
“忙着呢,这几天儿没空,哥几个等我忙完这起再聊,行吧?到时候我请撸串儿。”
“忙什么呀?找着买卖了?”
“上班了,我姐夫给我找了个老板,我现在跟人家混,跑跑腿。”
“真的?”
“真的。让一下,有空再聊,我回家找我姐有事儿。”
“那你在哪儿上班啊?”哥几个让开道路。
“前几天在西城那边找房子,这几天在我姐夫单位那儿,我老板在京城这边呆不长,他走了我就有时间了。”张永光把车开进胡同口贴着墙边停好。
京城的杂院胡同里面像蜘蛛网一样,别说开车,骑自行车都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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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你不是逗我们哥几个吧?”
“没有,真的,等以后有机会哥几个谁要是想上班我帮着想想办法问一下,不过不敢保准儿。”
“干什么的呀?”
“搞地产,还有进出口贸易,我老板产业主要在国外,阿米利卡。这次冬子的钱就是我老板给换出来的,走汇率给的。”
几个人簇拥着张永光往胡南里面走。
“那以后换外汇不是方便了?”
“不干了。那东西以后犯法,不过要是实在亲戚朋友需要,我老板说随时可以。”
一个巨大破旧的门楼,代表着当年一个显赫的门庭,但是现在只剩下了残破的身躯,连两扇往日代表着等级和尊贵的红漆大门都烂掉了,歪倒在门楼边上。
这就是京城典型的大杂院。
一个院子里住着十几二十户人家,有的甚至五六十户,共用一个大门和几个偏门。
院子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的风采了,老建筑全部被改得面目全非,甚至是拆了重建的砖瓦房,凡是能起个小房子的地方就不会空着,哪怕只有几个平米。
有钱的人家还有起二层的,大部分就是平着往外搭。走人的过道勉强能过辆自行车,弯弯曲曲的从大门这往里面伸进去。
胡同里煤棚,砖堆,破烂物件,反正就没有空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