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得关注关心的,他们需要各种支持,扶持。不管干什么,过程才是最重要的,结果是自然产生,已经不可改变了,关注了有什么用?
成功的人不可能永远成功,他也代表不了整个产业,给他再多的闪光灯也就是那样了,反而那些在处在过程中的人,结果还没确定,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可惜啊,上百年了,我们的社会一直就是这么个样子,而且越来越惟结果,惟成功。没有办法。”
“这事儿,也不是谁就能改变得了的,只能是尽一份心力吧。多的咱们也做不了。”谢老师点了点头。这事儿,谁也没招儿,不是谁就能改变的,需要从上至下。
两个人一下子就好像有了共同语言,惺惺相惜想来,越聊越投机。
张彦明拿着签过字的申请书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老一小凑在一起吞着云雾聊的正开心,像多年的朋友一样。什么情况?
“我说谢老师,您犯错误了啊。”张彦明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把申请书放到姚总编面前:“大爷,您是不是应该对我说点什么?”
“什么错误?”谢老师愣了一下,看着张彦明可。
张彦明没回答,就那么笑着看着姚总编。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姚总编笑了笑:“遇到小谢聊的开心,忘了。这小子,不让我在他办公室抽烟,也不准别人给我递烟,坏着呢。”
谢老师这才明白过来:“哎哟,我不知道啊,这可,错了错了,下次注意。您老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儿。”
“哈哈,”姚总编淘气的笑起来:“说了,还能抽着?都抽了大半辈子,就这样了,也没什么,这小子就是乱弹琴,我感觉他就是舍不得烟,嫌我抽的多。”
“医生的建议。”张彦明给谢老师解释了一下:“不是让您戒,是让您尽量忍一忍,每天少抽几根。您以为您在编辑部躲办公室里抽我不知道啊?”
“有人打我小报告?”姚总编搓着下巴琢磨起来。估计是在分析这个人可能是谁。
“您呐,为老不尊,说话不算数,还有脸琢磨谁打报告?咱们说好的三天一包,您做到了吗?”
“我在单位三天一包,做到了。”
“在外面抽的不算是吧?”张彦明笑起来。这个老头子。
“老王头子抽的比我还凶,我怎么没看到你和他约法三章?看我好欺负?”
“您不能和王老师比啊,这事儿得医生说了算,人家王老师没查出来可题,这事能怪谁?”
公司会定期安排大家体检,尤其是这些年纪大点的,是重点关心目标。结果年纪更大烟不离口的王老师毛事没有,健健康康,到是姚总编,心肺有些可题。
“我感觉他那机器不灵。”姚总编开始耍无赖。老小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