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九十年代各种园区开发区遍地开花,事实上大部分都不是太景气,这里面基层人员的各种努力功不可没。
反正又不用负责,也不影响工资。
然后这才在后面出现了非体制团队负责具体工作,都是逼出来的。
你说上级领导不管?也不是,主要是管了效果也不大,咱们国内能进体制的大家心里都明白,谁不是带着三亲六故的?
而且这事儿上面具体清不清楚还真是不好说,必竟报告上又不会写。所以就经常是上面跑步要政策,急的直冒火,下面小酒喝着一天乐呵呵。
“那个让你接手的是建好的厂子?”
“不是,烂尾了,听说是准备建个鞋厂,后面又不干了,也不知道具体里面是怎么回事儿,欠了一些贷款和建筑款。”
“高出来多少?”这事儿肯定不是接手方还贷款和建筑款这么简单。
“比我自己弄至少要高出来五六百万,明摆着是打算赚一笔。”
“行吧,我过来再说吧。”张彦明弄明白了事情,挂断了电话:“富海,招呼一声,出去吃饭。”
富海从他的房间里探出脑袋来:“去哪吃?”
张彦明翻看短信:“我哥请客,我也不知道。来了,我看看啊。”
张彦君的短信发过来了,到是不远,红牌楼那片儿,具体的张彦明也不知道,随手把短信转发给富海,让他去问。
张彦明自己去了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换了身稍微厚点的外衣。
“院长。”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哎?”张彦明去打开房门,是王淼。这边是买的旧楼改造,套房的面积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几个安保员住在对面。
“院长,这是保卫部的同志。这是张副院长。”王淼身后还跟着两个军人,王淼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麻烦你们了。”张彦明伸手和对方握了握。
安保员到了地方以后要和地方上保卫部处联系,这是他们的职责,张彦明也干涉不了。
还好只来了两个人。
蓉城安保这边派过来三台车,三个司机,张彦明没让他们再派人。够了啊,身边跟着一堆人太麻烦也不舒服。
现在就已经够多了,四个安保员,两个保卫人员,三个司机,再加上富海,吃饭一桌已经坐不下了。
“报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欢迎您来到蓉城,我是蓉城保卫部一处林立军,这是刘雄平。”
“你们好。和我不用客气,咱们年纪也差不多,就当朋友在一起玩几天,好吧?太拘束了我们都不舒服,你们就当这几天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