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气。”
聂红海把孩子放到副驾上绑起,军哥在一边:“迁坟还是要有些花销哦,怕是有人要剑”
“啥子花销嘛?公墓又不要大家的钱。”
“哈娃儿,埋都埋了几十年老,还有么子?盒子总要买起塞?以前很多都是土葬的,虽然早就烂没得了,还是要口棺材撒?
总不得挖锹土就算,装样子也总要装起塞?是不吗?盒子便宜,棺材最差还不是几百块,你不在乎我不在乎,有人在乎撒。”
聂红海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电话,又感觉这么不停的问不太好,显得自己太无能了。
想了想,问军哥:“军哥,你,这块就是各家自己负责,要得不?”
军哥巴嗒巴嗒嘴:“我感觉还是要看。有些人家穷的裤子露毛毛,他拿啥子买?就算迁不要钱坟不要钱,他连棺材都买起,你啷个弄?”
“这样的不多撒,恁个穷的有几家吗?”
“几家?怕不是得有个几十上百家哟。”
聂红海感觉有点难心,这事儿,怎么办能让大家都接受呢?
“老汉儿,走了撒?”他女儿被绑在副驾上有点着急,挥着手喊人。
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赵振华。
“喂,振华。”
“老聂,哥让我和你,把骨灰盒和棺材也统计一下,到时候咱们提供。你把数弄准,那玩艺儿要是剩几个多难受啊,往哪放?”
“要收好多钱哪?”
“收钱?不收钱,不要钱,你把数弄准事安排明白就行了。”
“哦,好。”电话挂断,聂红海看了看军哥:“我老板统计个数字,骨灰盒和棺材免费提供。”
军哥也愣了一下,比了比大拇指:“服老。你老板是真的大气。你跟到好好搞起嘛,怕是再也找不到恁种老板老。
你娃这运气哟,太巴实老。你帮我问问嘛,还要不要人?我辞职过来算老,跟到这种老板混太巴实老。”
“鬼扯。三叔把你狗腿打断。”聂红海上车打火,调个头摆摆手回家。
“老汉儿,我们去旋一哈嘛?”兜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