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也不会太难走就是了。
“前几天我们刚去看了你们演的电影,我现在都有点想去演电影了,感觉特别过瘾。”聊着聊着,廖娜把话题说到了电影上面。
“很辛苦的,演的时候辛苦,演完了还是要辛苦。我们这就是过来路演宣传的,一个月要跑十几个城市,一天好几场。”
“经常性的睡不好觉,有时候只能在飞机上睡一会儿。”
“剧组的盒饭好难吃,不吃就只能饿着。”
“导演如果心情不好能骂你一天,还不能还嘴只能听着。”
几个人半真半假的说着演戏的各种辛苦不容易,陈述剧组和导演的罪状。
“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廖娜问张彦明。
“差不多,确实挺辛苦的,不过不是天天都这样,干这行就是累的时候累死,闲的时候闲死。”
“其实想一想赚钱就会好很多。”
张彦明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打破了气氛。是乔媛娜。
“小乔。”
“老板,我在渝州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还需要我参与吗?”
“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是有事情?”
“今天是最后一天,结束的晚了些,我刚回到酒店。
马上这边就要和意呆利那边进行正式的接触,开启谈判工作。
渝商这边表示可以聘请我继续担任顾问的职务,但是我怕和我的本职产生冲突,想听听老板你的意见。”
张彦明是意呆利联合银行的个人大股东,做为张彦明的私人财务官自然和联合银行那边有很多的业务接触,算是一家人。
在国外,这个是肯定需要回避的,但是在国内并没有这方面的要求。没有人会理会。这是国情问题。
“这个看你个人吧,你感觉和渝商的合作很愉快那么就可以继续,和你我在联合银行方面的身份并不冲突。”
“还可以这样?”
“是的,没人会在意这个,而且,枫城现在也是渝商的股东,你完全可以代表我从中斡旋,争取达成一个很好的合作基础。”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为了走出去迎进来,渝商这几个月动作不断,各方面都在调整,股东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动。
原本银行是由近四十家城市信用社,城市信用联社改组而成,连同渝州市财政和部分区县财政,也包括了一些企业,共同发起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
现在,渝商经过调整,只保留了市财政,区县财政的股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了增发扩股,资本金由三亿扩充到十八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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