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程觉民嘴唇嗫喏，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最终不敢再去看自己儿子的眼睛，背过身去。

身后

年轻战士对着程觉民再次敬礼，摸了一把眼眶的泪水，抱起了旁边警卫员递给他的饭食，匆匆的出了指挥部。

“首长，您完全可以下命令让他下来的，为何？”

“为何？因为他是军人，我也是军人！”

猛然回头，程觉民沉着脸色目光如炬的看向自己的警卫连连长。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是为国为民尽忠，不是为了走后门的！他是我程觉民的儿子不假，我心疼我的儿子，别的战士就不是爹妈生的了吗？”

“我要是让我儿子下火线，你让我怎么面对整个分区数万将士？”

“可是……首长，您总要给自己留个后吧……”

警卫连连长说的很小声，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他怕触动程觉民敏感的神经。

就在前一天，首长的大儿子已经在长白山另外一处破界点的防守战役之中壮烈牺牲了。

闻听到自己儿子牺牲的消息，首长坐在自己的指挥位置上整整沉默了一刻钟，眼中老泪一直打转，最终却是忍住了。

首长只有两个儿子。

他完全可以通过龙国军事条例，将自己的小儿子撤下来的。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留个后？家都没了，有没有后，又有什么区别？”

“身为军人，自当奋勇杀敌，何须马革裹尸。这一点我程觉民当兵那一天起就已经知晓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倘若为民最终不幸也牺牲在战场上，那我程家也是一门两烈士，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

“就算是以后我死了，也不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红着眼眶，程觉民透过军帐窗户看了一眼已经渐渐消失在远去的那一道瘦弱却异常坚定的背影。

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

“马上将警卫连的人派出去，联络各部，统计伤亡人数，然后将伤亡人数以及我们亟需的给养上报西部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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