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谏言,全军更换军服。”
“还请主公定下颜色、样式,不过,主公若要在军服上刺绣,怕是会慢些。”
吴争摇摇头道:“不。军服嘛,何须花梢,耐磨、保暖即可,至于将士官阶姓名等,可刻制铭牌挂于胸口便是。”
莫执念微微蹩眉毛道:“主公的意思是官兵同颜色、样式?”
“对。”
“老朽明白了。”
莫执念再次提及道:“那朝廷索要商税之事,敢问主公,有否改变应对之策?”
吴争摇摇头道:“按昨天我说的,应下就是。”
莫执念一愣道:“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与朝廷疏离,何不趁势拒绝?老朽说句不中听的,此时就算主公答应了朝廷的要求,怕朝廷也不会领情。”
吴争微笑道:“我知道。不过这个恶人我不做,自然也会有别人来做。我又何苦没吃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莫执念不解道:“主公何意?”
“商税又不是我独吞的。”吴争呵呵笑道,“朝廷占了三成,那剩下就只有七成了,自然会有人比我还急。”
莫执念恍然道:“主公说得是兴国公?”
吴争道:“没错。之前朝廷收回六府赋税,已经剜了兴国公的肉了,如今朝廷再分商税一杯羹……嘿嘿他兴国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莫执念道:“妙,妙啊。兴国公可不比得主公,主公至少还多占了一个绍兴府,杭州、松江四府之地,人口、商贸也远超过兴国公所辖三府,兴国公自然比主公更急。”
吴争颌首道:“这事就这么办吧。”
“喏。”
“我还有一事想求莫老?”
“可不敢言求字,主公尽管吩咐,老朽必定从命。”
“莫家在京城可有人手?”
“人手是有,莫家及各钱庄、商铺、酒楼、店栈中皆布有数量不等的人手,只是不知道主公意欲何为?”
“我想帮帮那些受白条所困的阵亡将士家人。”
“不知道主公要如何帮?”
“我在想,是否可以用莫家及各钱庄的名义,募集一笔钱款,然后以无息借贷的方式,去帮助那些贫苦家庭摆脱困境?”
莫执念想了想,问道:“主公是想避人耳目?”
“对,没错。改编之事,必定会引起那娃儿的忌惮,若再以我的名义捐助,怕是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强敌在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资助那些阵亡将士家人,必须去做,这是我……欠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