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致远依旧微笑道:“我此次奉诏北上,随身带着三十火枪兵。若皇上和诸公不信,不妨实地演练一番,便知真假。”
“荒唐,宫中禁苑,岂可溅血?”
“演练就演练,难道还怕他不成?!”
沈致远微笑着看着洪承畴,任由满汉官员的唾沫向自己喷洒。
洪承畴在犹豫,不,他是在等皇帝发话。
不,更准确地说,是在等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的意思。
布木布泰一向严谨,虽说在武英殿参政,但恪守祖训,从不前出到太和殿来。
今日是个例外,一是皇帝还小,摄政王多尔衮又率大军南下了,朝堂上没个主心骨,二是事关大清是否与义兴朝决战的战略。
所以,布木布泰今日隐身在皇帝身后,不时对皇帝进行指点,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自己开口,而是借皇帝之口说出来。
福临开口道:“演练看看也好,知己知彼嘛,殿前空旷,就在那演练吧。”
洪承畴有些惊讶,忙劝谏道:“皇上,两军搏杀,稍不留意,便是血流五步,太和殿前不可粘染血光。”
这时沈致远道:“洪大人多虑了,我说的演练,就是我部操练,无须两军搏杀。只要取士兵铠甲,演练装填速度、射程及对铠甲的破坏程度,就能验证我说的并非虚言。”
福临道:“那就按沈卿家的方略办吧。”
……。
太和殿前,奉命而来的三十火枪兵排成三行,三行间距向右错开,从天上看下,就象个平行四边形。
内侍抬着沉重的铠甲,以木架立于远处。
殿阶上,满汉群臣整齐地站着,许多满臣武将脸上带着不屑。
这很正常,这些清将,与明军交战多年,大部分都见识过明军的火枪。
况且清军中也有不少火枪。
射程短且不齐,不成片时对步兵的杀伤力不大,就更不用说面对骑兵了。
唯一的好处在于射击时发出的巨响,可以惊吓战马。
当然,如果有栅栏、城墙等屏障辅助时,还是有不小杀伤力的。
沈致远被安排在福临左近,因为他需要为福临讲解。
“皇上,之前的火绳枪需要在装填之后以火捻子点火,影响速度不说,还会因雨天而无法用于作战。”
“火绳枪射程仅五十至八十步,但燧发枪已经可达一百五十步外。”
这话让沈致远边上的官员,心头一惊,特别是清将,虽说嘴上在羞辱沈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