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手段。
只要是个活人就行,哪怕歪瓜裂枣也一样,身份摆在那,想要好看的,只要有本事,尽管到外面去找。
满清刚入关时,它的制度还停留在奴隶制,就象范文程的妻子被多铎给抢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女人,特别是关外女人,在这个时代,只能称之为财产。
所以,沈致远的脸色突变,反而让多尔衮放心了些,在他看来,面前这小子,还算是有些良心的,否则,他应该注重的是这女子身份而不是年纪。
瞧瞧,一个杀人如麻、双手粘染了无数汉人鲜血的大魔头,在这个时候,在女儿的婚姻上,心里竟也体会到了“良心”二字,不得不说,虎毒不食子,古人诚不欺我啊。
多尔衮道:“虽说旗人女子满十三就出嫁,可本王还不至于现在就将爱女嫁于你……至少一年之内不会。本王要看看你的真本事,是不是与你的嘴上功夫一般出众,回去好好练兵吧。”
沈致远赶紧告退,临走时又瞄了女孩一眼。
而那女孩竟冲着沈致远莞尔一笑,吓得沈致远赶紧扭头就走。
看着沈致远离开,多尔衮柔声道:“莪儿,你看这汉人如何?可配作莪儿额附?”
东莪咯咯一笑道:“他如何阿玛心中早有计较,何必问孩儿?”
多尔衮正色道:“若莪儿不愿意,做阿玛的就算抗旨,也必不让受你委屈。”
东莪起身行礼道:“多谢阿玛。莪儿愿意,此人虽年少,可城府极深,若能招揽,定可为阿玛左膀右臂。”
这就是满族女子与汉家女子的不同之处,说到男女之事,毫不忌讳,甚至脸都不红一下。
倒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妥,但对于汉人而言,总觉得这样少了些女子的矜持。
多尔衮点点头道:“莪儿先退下吧。”
东莪行礼之后,转身出门离开。
多尔衮突然开口道:“出来吧。”
祁充格从后面现身,他向多尔衮躬身道:“王爷真信此人是真心拥戴王爷吗?”
多尔衮斜了祁充格一眼道:“你以为呢?”
“下官以为此人可用,但得防。”
“为何?”
“此人虽年少,可城府极深,似有刻意装作之嫌。”
“何以见得?”
“九碗酒,该有一斤半,按理该有醉意,他也确实有酒醉之象,连下官都信了。”祁充格迟疑地说道,“可格格进来之时,他在偷偷打量,这时的眼神却看不出一丝醉意。”
多尔衮眯眼道:“这不奇怪嘛……见莪儿还小,不能立即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