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哦?本王听说,与你一起来投的钱翘恭已组建了一支枪骑兵,怎么,你也有此意?”
“人往高处走……王爷以为呢?”
阿济格盯着沈致远半晌,突然答非所问道,“你瞧本王麾下正蓝旗骑兵如何?”
“精锐虎贲!”
“本王也有女儿,而且不少。”
沈致远笑道:“听闻王爷与摄政王是亲兄弟?”
阿济格脸色一沉道:“这么说,你拒绝了本王的好意?”
“王爷是想让卑职做个朝三暮四的小人?”
“你不敢?”
“非不敢而不能也!”
阿济格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所请,本王允了,这些战马,是你的了。”
说完,策马率众急驰而去。
“多谢王爷。”
沈致远身边副将低声问道,“大人,这些俘虏伤兵还杀吗?”
“杀!”沈致远渐渐收敛起脸上笑意,沉声道。
杀人,必积仇恨,仇恨越多,满蒙之间的紧密就会出现裂痕,裂痕一旦出现,那就以不可逆转之势越来越大。
……。
残垣,断壁。
城破,人亡。
如果说,这是一场意气之战,怕是谁也不信。
吴争不信。
多尔衮也不会信。
可就打成这样了。
当天色亮起,刚林心惊胆颤地将战报放在多尔衮面前,再不敢用他自己的嘴读出来的时候。
多尔衮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他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根本不理会案台上的战报。
“死了多少人?”
“回……回王爷,屯齐部死伤三千余人,祁充格部伤亡……六千人以上。”
多尔衮终于怒了,“本王问得是敌军!”
“回王爷……敌军出北门的杭州卫、出西门方国安部,加起来伤亡不会比我军少多少……。”
“那是多少?”
“据战报上讲,杭州卫伤亡应在三千人以上,方国安部伤亡也不下四千人。”
多尔衮脸色渐渐平缓起来,“那你怕什么……打仗嘛,免不了死人,虽说战损是大了些,可敌军兵力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