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监国时尚存的班底,串连些人,做些事,不奇怪。
于是马士英起身,没再搭理莫长林,向外走去。
莫长林突然大声道:“马大人,我送了你一份功劳,可否帮我一事?”
马士英摇摇头道:“你,死定了,帮不了。”
莫长林惨笑道:“我知道……我是想请马大人救我儿,他是无辜的。”
马士英轻叹一声,回身道:“你真以为,鲁王能帮你养了五、六年的儿子,要知道,他这三、四年自身都难报。”
莫长林一愕,嘶声狂吼起来。
马士英心中恻然,他知道,莫长林心中仅存的希望,就自己挤破了。
可就在马士英再次转身的时候,莫长林怪叫道:“马士英,你帮我问问鲁王,我儿是否还活着。”
马士英摇头道:“我无法答应。”
“马士英,帮我办了这事,我再送一份功劳给你。”
马士英大惊,他敏锐地感觉到莫长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交待,霍地回身,马士英瞪着莫长林刚要开口。
莫长林“咭咭”怪笑道:“马士英,你不妨让这两人来试试,看我还会不会开口。”
马士英怔住了。
“马士英,去帮我问问鲁王……办成了这事,我就告诉你。”
……。
一场前所未有的清洗由此开始。
由于事发突然,猝不及防之下,还没有准备好起事的各个势力被迅速瓦解,没有暴露的,也迅速化整为零,进入了难熬的蛰伏期。
但清洗还刚刚开始,这不代表着所有势力被荡平,露出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如同老鼠拖木锨,大头在后头。
十一府之地的宗室,七日之内,全部被监禁、隔离起来。
与外界丧失了联系。
恶毒的咒骂和歇斯底里地呼号,在全副武装的军队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这如同一条慢慢运转的流水线,刹那之间被凝固起来,再无能力动弹分毫。
冻结,这是吴争付诸实施的第一步。
……。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辖下十一府,正式进入了新政的执行阶段。
绍兴、杭州、嘉兴、松江四府,特别是杭州、松江两府,在吴争四年的经营下,民众的日子确实好了不少。
虽说不能称富得冒油,可要说家家有余粮,还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