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建城墙。
当时许多人,包括张国维等人都不解,哪有城可以没有城墙的。
可现在明白了,因为只有没有城墙,才可以不断地扩大城区,这个“谎言”,才可以无休止地进行下去。
天知道,如今新城几乎已经占据了原华亭县、宝山所、吴淞江所,几乎占了整个松江府的三成。
马士英是聪明人,快三年了,他自然也想通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在担忧。
他不得不担忧,因为谎言终归是谎言。
谎言部有戳穿的那一天。
吴争能如此顺溜地玩空手套白狼的招术,不是他长得帅,而是利益趋向。
所有人都在其中获利了,哪怕是纸上富贵。
但只要这谎言一直持续下去,就不是谎言,而是事实。
可如今遇到了麻烦,大麻烦。
这个谎言之所以从开始就被人信,并一直信到现在,甚至信的人更多,信得更坚定。
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吴争如神,战神!
战神自然不能打败仗,打败仗的自然不是战神。
道理很简单,可做起来太难。
这场海战,如果败了,这个“谎言”就会如同肥皂泡般破灭。
无数的内、外商人都会纷纷舍弃新城,这是一场灾难。
如果与郑成功发生战争,也会有无数的内、外商人离开杭州、松江府。
道理也很简单,商人们最大的利益是海外贸易,南海一旦发生战事,谁的船队能顺利北来?
商人赚取利益的同时,最看重的是稳定,他们需要资产安全,这是天性。
所以,想明白了的马士英怎能不担心?
他认为吴争此次冒风险出海,恐怕为得是就是与郑家达成协议。
但他猜测到不易,除非吴争肯接受郑成功提出的一些原本不该放弃的条件。
可这又会影响到辖下各府民众对吴争的信心。
马士英自己想不通了,也只好腆着脸上前主动“交待”了。
“王爷可是打算在海上会晤延平郡王?”
吴争轻哼了一声,斜眼看了马士英一眼,“本王不是说过了吗?郑家的事,郑家自己去料理。”
马士英舔短嘴唇道:“可逃遁的郑家水师一旦顺利返回南面,那对王爷的声望影响会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