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自然也是精锐,可此次王爷再次令广信卫扩编,那么兵额确实没有问题,但兵员必定已是老弱病残之人。如此一来,王爷要三营各出有力之一部以大西军之名,在湖广、闽粤扫荡残余清军,老弱病残无法上阵,新征兵员需要训练,李过等自然要遴选精兵强将,搏取战功,一来将功赎罪,二来向王爷示好。可咱们心里都知道,单就湖广清军就有不下八万之众,围剿定非易事,几仗下来,广信卫善战老兵,恐怕不会留下太多……。”
马士英笑道:“加上转战闽粤,几个月厮杀下来,就算广信卫兵员损伤不多,但元气必丧,便不足以让王爷烦心了。”
李颙亦不落于人后,他道:“广信卫若在此战中立下大功还好,若战败,王爷可二罪并罚,一举解决此患,也不会落人口实……可谓一举三得也。”
这二人一唱一和,着实让吴争心烦。
吴争轻哼一声,冷冷道:“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心中若有屎,看什么都是屎……二位共勉吧。”
马士英、李颙互视一眼,竟不在意,轻笑起来。
吴争离开时丢下一句话,“传话给宋安,即日起,忠义夫人一举一动,见什么人……时间、地点、说了什么话,皆须一一记录在案。”
“是。”
……。
醴陵,曾经在元至正年间是醴陵州,在明洪武年间降为长沙府辖下一县。
一夜之间,成为了军事重镇。
大西军与广信卫随即以东西两路,向北方发起了猛烈攻势。
到这个时候,其实形势已经非常明确,光复湖广,仅仅是时间问题。
而吴争已经连夜返回杭州府。
原因很简单,在湖广清军遭遇猛烈攻击之时,义兴朝和大将军府,将不可阻挡地迎来北面清廷的使者。
其实道理很简单,用广信卫乔装大西军,合击湖广清军之事,瞒不了人。
说它是掩耳盗铃之举,并不夸张。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吴争既然敢这么做,定是有对策的。
还有一个吴争必须迅速返回杭州府的理由,那就是南面郑森已经与番人舰队干上了。
正如吴争之前预料的,郑森就算知道了吴争让陈永华带去的十六个字,也很难在实战中贯彻。
海战和陆战完全是两回事,临时抱佛脚的现学现卖,效果并不好。
吴争不希望郑家水师壮大,但也绝不希望它一战倾覆。
何况,在与李定国达成共识、结盟之后,郑家水师等于成了吴争的“禁脔”,那么在这个时候,吴争就必须调整之前对王一林及三大水师的战术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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