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约两千人的队伍。
刘放知道等不得了,留下北伐军士兵继续集结部队,他率这两千人出镇迎战来犯敌军去了。
……。
这场战斗,在刚开始时,几乎重演了罗科铎当日遭遇的窘境,如出一辙。
刘放虽是个粗人,可池二憨留下的北伐军士兵不是。
衡阳镇三面不会遭受敌人大规模进攻,因为北面是洪泽湖,敌人很难大部队渡过八百里湖面来袭击衡阳一个小镇。
而东面有池二憨部在与敌激战,敌人无法在击败北伐军之前,大举来攻衡阳镇,也没有那种必要。
东面扬州府如今已经是大将军府治下,在有北伐军驻军防守的情况下,不可能出现大量敌人来袭。
所以,这些士兵给了刘放忠告,守住镇外西边的唯一通道,就能保衡阳镇平安。
刘放还是“善于纳谏”的,况且镇外小山,那是他的战功和骄傲啊。
于是,倾刘家花炮库房的火药,在镇外小山边的官道,重新埋设了大量陷阱、地雷。
这个时候,确实可以称为地雷了,因为有了北伐军士兵的指导,装药有了标准,安放导线也规范了,埋设间隔、范围也有了规矩。
从这方面来说,此时的埋伏,要比罗科铎当日所遭遇的,更有杀伤力。
这些,勒度和他的军队自然是不知道啊。
骑兵在前,集斥侯、先锋于一体,后面三千新军如同游山玩水一般地行军。
本来嘛,在他们心里,这就是一次没有难度的差事。
谁能想到,已经被屠戮殆尽的区区一个小镇,竟然在短时间集结起一支堪称“强大”的武装?
当六百骑兵有一半进入伏击时,早已等得心急的老刘,兴奋地下达了进攻命令。
而且是总攻。
早了,真得早了。
如果等骑兵前锋要出未出埋伏时发动,那效果会好一倍都不止。
至少,可以重创这支骑兵,那么之后的战斗,就可以不用顾忌骑兵侧翼突袭了,困难会小得多。
可惜,这时的老刘已经急不可捺了,他要在自己的部下面前,重现当日的辉煌。
在他一声令下,引爆了预先埋设的土雷,一时间,整段官道上爆炸声响成一片,火光、尘土弥漫了战场整个上空。
这个时候山上所有人几乎都兴奋起来了,他们认为这样的爆炸,敌人应该已经全被炸趴下了。
于是,老刘大手一挥,“杀鞑子喽”,象极了当日都比长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