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颤抖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那些人言词凿凿,其实都是骗人的,只有他爹的两巴掌,那才是真的、痛的。
“那……那……爹得救我!”
莫辰博跪在莫执念面前,泣声道。
莫执念垂目看着自己这个嫡长子,也怪了,能生出清儿那般聪慧之人的人,怎么会是个蠢物呢?
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莫执念轻轻一叹,“哎……你爹是救不了你了……汝若想活……得自救!”
莫辰博听了,如蒙大赦,急道:“父亲放心……儿子知道错了……全听父亲的……不管父亲让我做什么!”
莫执念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莫辰博不解,还以为他爹让他自生自灭,泣道:“孩儿不孝……若儿子真有那不测之日,还请父亲保重身体……别忧思过重……伤身!”
“滚!”莫执念吹胡子瞪眼,喝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才能保住你的命……滚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莫辰博被骂傻了,什么叫什么都不做,又什么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父亲是被自己气糊涂了吗,说出的话前后矛盾啊,那到底是什么都不做,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莫执念无奈地叹息,这傻儿子,真是不堪造就啊!
“什么事都别往上赶,这是不加罪。”莫执念轻声开导起儿子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将功赎罪!”
莫辰博毕竟不是傻子,只是当局者迷,否则怎能生出象清儿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聪慧女儿来?
被莫执念一开导,他瞬间回味过来。
“父亲是说,孩儿……在他们那些人里面,为吴王当眼线赎罪?”
莫执念轻轻点了点头,这傻儿子,还能救!
……。
一片青竹林,林下小石桌。
一壶清茶,三两点心。
这便是吴伯昌这些日子以来,聊以充饥的午餐。
倒不是吴伯昌没有银子,如今他贵为监国吴王殿下之亲爹,只要想吃什么,就算是没银子,咳嗽一声……甚至不用咳嗽,施个眼色,就会有人哭着喊着争相送来。
吴伯昌是真不想这样,他的骨子里,依旧是个正统的读书人。
天下读书人有两种。
一种是为读书而读书的,一生只为做学问。另一种,为生计而读书的,书中自有黄金屋!
吴伯昌属于前者,他不缺银子,准确地说,打小就没有为银子犯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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