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瞎,虽然心中还怀疑张国维、钱肃乐、熊汝霖等人对自己的忠诚,但朱以海绝对相信,以这些人的人品,做不出这等腌臜事来。
行刺,根本改变不了乱局,只会引发更加强烈的对抗和仇恨,但凡是身处上位之人,皆明白这个道理。
行刺,也只有小人贪图一时之快,才干得出来的事。
也就是说,朱以海虽然依重周如璋,可在朱以海心里,周如璋就是个小人!
行刺的消息传到朱以海耳朵里时,朱以海就已经认定是周如璋做的事。
可朱以海确实没有证据。
周如璋强硬地说道,“莫执念遇刺之时,周某正在府上邀友一同饮宴……陛下若不信,臣可以说出不下十人为证!”
朱以海愣了半晌,口气软了许多,“那如今城中乱局……该如何是好?”
周如璋这还犹豫地道“调兵平乱,越快越好!”
朱以海大惊,“城中平乱?汝可知……会死多少人?”
“陛下何须妇人之仁……之前其实已经在做了,如今只是规模更大些罢了,值此国朝艰难之际,越当用重典、快刀斩乱麻啊!”
“可……可若是……难道汝就不担心,这会激怒吴王吗?”
周如璋正色道“陛下以为,吴争不来攻,是因为陛下善待城中民众和王府中人吗?”
朱以海张大着嘴巴,惊骇地看着周如璋。
“不!”周如璋自问自答道,“吴争不来攻,是投鼠忌器,否则……就算陛下将吴伯昌尊为太上皇亦无用……到了这个时候,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控制住城中军民,逼迫吴争做出让步,尊陛下为君!”
朱以海慢慢地坐倒在龙椅上,不断地摇头,呐呐道,“周卿……汝是不知道吴争心性……他就是面上看起来随和……可骨子里,比谁……都狠啊!汝真以为到最后,他还会忌惮他的父亲和妻、子……不,不,只要有了动手的借口,他会比任何人都狠绝!”
周如璋被朱以海这番乱语,还真乱了下心思。
可很快,周如璋就坚定地道“事已至此,就容不得再瞻前顾后……只能一条道走到底了!”
朱以海思忖了许久,抬头问道,“非朕不同意……只是,这事很难被首辅认同,此时城中府兵皆为首辅掌握……汝想调兵平乱恐怕不易!”
周如璋微笑起来,“陛下放心……臣已经在城内组织起数千义士勤王清君侧!”
朱以海连连摇手道“这使不得……这万万使不得,如此一来,岂不逼反了熊汝霖吗?”
“若熊汝霖敢反……就容不得他!”周如璋目光阴森地看着朱以海,“陛下难道想养虎为患?趁此机会,正是检验朝堂诸人对陛下忠诚的时候……陛下莫要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