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合力自救了。
“叔王为何不对济度说明白……难道还信不过您的儿子?”
济尔哈朗睁开眼睛,摒退了身后按肩膀的美婢。
“此事关乎我朝存亡,不得不慎哪!”济尔哈朗悠悠道,“南边突然就出了这么一个人,令我朝功败垂成……实乃国朝不幸哪!”
博洛面无表情地道:“国仇私仇,尽在一处了……我与他,不共戴戴天!只要能击败他、杀死他……任何代价,我都不在乎!”
济尔哈朗满意地点点头,“三个月……想来应该够了!”
博洛突然道:“您真认为……郑森会答应咱们的要求,进攻杭州府……他有那实力吗?”
济尔哈朗呵呵一乐,瘪着嘴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郑森会不会进攻杭州府,我不知道……可皆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斗得越狠,便越对咱们有利。”济尔哈朗轻叹道,“就怕他们斗得不够狠啊!”
“那要不要派人去增援……?”
“不!”济尔哈朗瞪眼道,“费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人力、财力,我要看的就是吴争身后祸起萧墙!”
“可……我总是心中不安,郑森真会与吴争翻脸吗……他若是真心效忠吴争了,那咱们岂不是……反倒成全了吴争?”
济尔哈朗沉默了一会,轻喟道:“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但活了这么大岁数,我自认看得明白人心……郑森不是条龙,也不是虎,他是狼……狼要吃肉,狼不会屈居人下……这么好的机会,他若还不动作……那就是我真瞎了眼了!”
博洛不再问,沉默了。
……。
杭州城,莫家大宅。
吴王侧王妃莫亦清回娘家省亲。
不过这次的捧场不大,只是一乘软轿,从正门悄悄而入。
莫执念病了,很重,吐血了。
作为嫡孙女的莫亦清,不得不奉传赶回来。
虽然莫亦清已经猜到了阿耶吐血发病的原因,但身为人女、孙女,许多事,她回避不了。
“阿耶……清儿回来了……您还好吗?”
未语先哀,那是真伤心了。
一直闭着眼睛的莫执念慢慢睁眼,他缓缓抬起手来,莫亦清赶紧上前双手抱住。
莫执念的手在颤抖,剧烈地颤抖,“……侧王妃回门,老朽……不能至正门亲迎……望侧王妃……恕罪!”
“阿耶……您别说了!”莫亦清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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